牧青山:“……”
萧琨马上岔开话题:“我们的坐骑被魔化,迄今还不知如何解决。”
皮长戈说:“潮生已告诉过我,此事,我拜托禹州,为你们设法解决。”
项弦松了口气,有禹州载下山就好多了,不必再千里跋涉走回开封。孰料皮长戈说:“他已准备得差不多了,昨夜又指点了斛律老弟一宿,待会儿就净化你的龙试试。”
“太感谢了!”萧琨的困倦感顿时烟消云散。
龙腾玦乃是乐晚霜亲手交给他,据说是父亲景翩歌留下的宝物,萧琨也问过父亲,当初正是他驾驭金龙,离开西域前往中原。但此物乃是从更早以前的时代传下,战死尸鬼一族对法宝并无多少知识,在驱逐魔气上,景翩歌表示无能为力。
从小到大与金龙作伴,它虽口不能言,与其说是‘器’,更不如说像‘灵’,在那些孤独的日子里,却是萧琨唯一的陪伴。
晨间,禹州站在白玉宫前开阔广场上,地面绘制出一个奇特的法阵。
“你这枚玉玦传下的时间,比众生所知的时代更为久远,”禹州说,“来源已不可追考。”
萧琨答道:“据说它是一枚殉葬之物,兴许来自尸仙旱魃的墓葬。”
“唔。”禹州严肃地点头,接过萧琨递来的玉玦,示意其他人站到法阵的外围,招手让斛律光过来,又说:“里å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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