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:“咱们不谈上司、部下,行不?师父辞世后的这些年里,始终只有我一个,这担子比山还重,若在乎大驱魔师之位,你当司使也是无妨,我只想有人与我一同面对,最后是成功也好,失败也罢,凡事起码有人能商量。”
项弦这么说了,萧琨反而也不好再执着于谁当正使,谁当副使,否则只会显得自己小气。
“待我仔细想想。”萧琨如是答道,语气中已有了松动。
梦境再变,沙暴中,高昌城外,数人借宿于戈壁滩的小屋前。斛律光赶来,杀掉那年轻人,取了首级上马离去,萧琨与项弦疾追,斛律光背后中了萧琨一刀,负伤逃离。
萧琨见其滥杀无辜,当即怒不可遏,奈何沙暴再次掩来,只得与项弦赶往高昌城中。
克孜尔千佛洞外,两人沿着石窟搜寻心灯下落,萧琨忽然道:“项弦!到这儿来!”
项弦几步跃上高处,见石窟尽头,沙尘半埋着一具男性青年的尸体,萧琨清理了周遭的沙,认出那是先前在戈壁处的杀人犯。
“是他?”项弦翻看斛律光随身之物,毫无身份辨识。
萧琨将尸身翻过,检查他的赤裸胸膛,发现带着明显的紫黑色尸毒伤口。
“这不是蛇噬,”项弦疑惑道,“也不仅是刀兵之伤,像是妖族所为。”
萧琨看到伤口时,仿佛想起了什么,却没æœ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