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内,项弦下意识地一震,醒了。
萧琨不知何时转身,从背朝他改而面对面,他们就像梦境中一般,互相抱着,只是穿着单衣。萧琨枕住项弦的胳膊,一手则环过他的腰,把他紧紧抱在身前,项弦的腿架在了萧琨的腰上。
彼此呼吸交错,梦与当下交叠在一处,令项弦的心脏咚咚狂跳。
他们鼻子相抵,距离对方的唇不过半寸。
萧琨动了下,项弦马上闭上双眼。不一会儿,项弦感觉到萧琨醒了,因为他的呼吸节奏变了。
他在看我?项弦按捺住睁眼的冲动。
萧琨轻轻地从项弦身前起来,悄无声息地穿上外袍,绕过他前往洞外。
风已停歇,昆仑山的积雪也将消融,似乎没有尽头的寒夜之中,萧琨独自坐在洞外的一块大石上,看着浓墨般的夜色。
不片刻,项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:“睡不着?”
“做梦了。”萧琨说。
项弦站在萧琨身后,风一停,寒意便被驱散了不少。
“你说前几世里,咱们都经历了些什么?”萧琨没有回头,突然问项弦。
项弦:“我也想过。”
静谧的夜里,萧琨又说:“我杀了你,抑或你杀了我?”
项弦:“一定是杀来杀去么?不能有点别的?”
萧琨的幽瞳在黑夜里泛起了微光,但很快,他打消了洞察项弦内心的念头,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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