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!”阿黄看破了项弦的意图,无非让它再上山一趟,找禹州下来接。
阿黄忍无可忍:“要去你自己去!上回飞得我累死了!昆仑风大不说,还冷得要命!白玉宫地方大不说,外头有结界,进不去,喊人也听不见!嗓子喊哑了才找着个人。”
“啊,对不起。”潮生说,“长戈他上了年纪,耳朵有点背。”
“你这回可以不着急,慢慢地飞过去。”项弦说,“不然你看咱们这一大群人,拖家带口的。”
“不,”阿黄展开了抗争,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好。”项弦只得说,“那么……咱们就只能靠自己了?”
萧琨想了想,说:“既然前往昆仑拜访,便须得展现诚意,我记得西域楼兰古道,亦能朝圣。”
乌英纵答道:“是,我记得,虽然从未去过,但自小便听说。”
项弦打了个响指,说:“出发。”
太行山巅:
一只浑身沐浴黑火的巨大鸟儿飞来,砰然撞上了无形的结界,全身火焰四散,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牧青山身穿一袭猎户束身衣,不畏风雪,背着一个箭筒,箭筒内只有一根箭,箭头闪烁着五色光华,犹如梦境闪烁。
“鸟儿啊,你还不死心,在寻找什么?”牧青山的眼神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,蒙眬之中带着飘忽与茫然,“寻找那些根植于你回忆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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