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尔满气喘吁吁,从队伍后方追上,到得城门处,以回鹘语嚣张地大骂,毕拉格未及听完,也马上破口大骂,两人以回鹘语在城门处对骂了近一刻钟。斛律光也赶过来了,一脸茫然。
“他们说什么?”项弦问。
斛律光道:“说小时候的事。王陛下为什么不开门?先前他答应我的不是这样。”
萧琨:“??”
项弦当即明白了,黎尔满虽密谋反叛毕拉格,但他们从前定有着过命的交情,也正因如此,黎尔满身为大维齐尔,被派驻于天山南麓多年,毕拉格才始终没有朝他下手。
而现在,高昌王借着这千载难逢的时机,逼迫黎尔满再一次朝他臣服效忠。
最终,黎尔满怒气滔天,将手中弯刀朝着地上狠狠一摔,喘息着下马,心不甘情不愿,朝毕拉格单膝跪地。
“是条汉子。”项弦笑道。
萧琨“嗯”了声,起初他们都以为黎尔满是个废物,但这一路上,他依旧遵守了西域领主的原则,无论想转身与魃军大战以捍卫尊严,抑或放弃抵抗,配合大伙儿决定,召集百姓们踏上逃亡之路,俱呈现出了大维齐尔的风度。
高昌四面城门缓慢打开,降下吊桥,高昌军队出外接收流民,城外的百姓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。
队伍长驱直入,项弦与萧琨依旧回到了先前的客栈中。
“蒸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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