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潮生说,“句芒大人已经……很老了,结出果实,是为了轮回新生,诞生出新的‘树’。只是这枚果实始终没有找到,后来的一千年里,句芒大人又……孕育了我。”
“你的宿命是成为树灵?”乌英纵看着潮生。
“我不知道,”潮生有点茫然,说,“没有人告诉过我该做什么,皮长戈说,也许时候到了,我会知道的。”
斛律光:“你会变成树吗?”
“不会吧?”潮生也很迷茫。
萧琨心乱如麻,在听到这桩惊天秘密时,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与项弦商量,而项弦陷于敌手,更加剧了他的恐惧。按理说他应当好好分析清楚,但没时间了,他只怕项弦遭遇危险。天大的事,把项弦救回来以后再说。
萧琨说:“我必须尽快出发,神宫在何处?”
“你需要助力。”景翩歌取出一个拨浪鼓,递给萧琨,说,“这是我族相传的圣物,能唤醒沉睡者;但刘先生手中,握有另一件法宝,在大司命笛的面前,但凡战死尸鬼,俱须听其号令。狰鼓与大司命笛都会形成音域,正将持笛,副将持鼓。按理说,狰鼓持有者仍须臣服于大司命笛的号令。”
“但在你身上却又有所不同。”景翩歌又道,“你的体内流淌着人族的血,大司命笛对你影响有限,带着它,张开音域,去唤醒所有能为你作战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