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真有妖气?”项弦说。
“不确定。”萧琨虽无法感应到魔气,但驱魔师们对妖气的察觉很敏锐,毕竟妖的存在会影响周遭天地灵气的流动,就像朝平张的篷布上扔一件重物,将带动整张布随之扭曲,天地灵气的流动正是篷布,而妖的力量,则是令其变形的重物。
至于魔,驱魔师们迄今亦未曾找到它的力量散布与作用原理。兴许沈括所制的振魔铃,已成为了世上唯一的一件能侦测魔气的法宝。
念及此事,萧琨相当敬仰沈括,只不知昔年这位大驱魔师是如何一番风采。
就连只学到三两成技艺的亲传弟子项弦,做个应声虫亦是轻轻松松。
项弦说:“前些天我也未曾发现什么魔气。”
萧琨:“是是是,我疑心病重。你去后殿看看。阿黄,帮我找找这里像是城主的人。”
萧琨将自己那只宝石蜻蜓递给阿黄,阿黄把它叼在嘴里,振翅飞起,去往龟兹王宫高处。
城主府由王宫改造,但城主黎尔满麾下有再多的人,也住不满一个王宫,大部分地方都空空荡荡。
萧琨站在一处屋檐下,小雨仍淅淅沥沥地下着,天际隐隐还有闷雷在翻滚。
项弦打了个呵欠,说:“辽国的皇宫……”
“嘘。”萧琨示意先别吭声。项弦已经有点困了,大半夜的被萧琨叫醒后飞檐走壁,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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