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与项弦在窗下对坐,老妪端出面饼与馒头让吃,萧琨不欲给人添麻烦,谦让后,擦了几下脸。
半个时辰后,风沙渐小了下去,沙暴来得快,去得也快,天空放晴了。
“咱们离高昌已不远了。”萧琨端详地图。
项弦:“抵达高昌后我要好好吃一顿,这会儿我看到馒头就想打嗝,不想再吃了。”
这一路上的生活只有“同甘共苦”可形容,潮生在长安收到的馈赠,直吃到现在还没吃完。
潮生把门打开了一条缝,阿黄朝外看了眼,率先飞出,虽还有小股的风沙,却已能见物,项弦与萧琨也出来了,项弦不停地在门外吐沙子,活像一枚河里的蚌。
那年轻人将门开好,到一侧去检查骆驼。
乌英纵显然很焦虑,毕竟马被吓跑了,幸而片刻后阿黄飞回,说:“我找着其中一匹了,在北边的石头后,另一匹看不真切,沙暴正朝着南边去,我再看看。”
乌英纵便道:“我去抓马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,”潮生道,“马儿受了惊吓,不一定听你的。”
乌英纵本想让潮生留下来休息,一想也是,潮生在与动物交流时总能安抚它们。
项弦使了个眼色,示意不要吓着屋主,乌英纵便绕到屋后,化身白猿,让潮生骑在自己背上,四肢着地,手足并用地冲进了戈壁滩内。
“我上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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