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:“为什么心灯会飞走?”
“它要寻找下一世的主人。”潮生说,“毕竟前任守灯人死去,新的守灯人尚未诞生,它得等合适的人出生。”
萧琨道:“今日很可能白跑一趟了。”
项弦被潮生一说,反而觉得这壁画中充满了暗示:“你觉得这壁画模样,像不像某个石窟?”
萧琨:“我不擅丹青,看不出来。”
项弦端详片刻,他虽不精通绘画,师父沈括却是天文地理、笔墨丹青、音律杂艺、奇门遁甲无一不精通,跟在师父身边这些年,他多少学到了些。
“你怀疑他在坐化前,看见了心灯的归处,或是下一任主人的所在地?”萧琨说。
他们在破庙的台阶前坐下,萧琨分发干粮予同伴享用,正午时分,鸟叫声不绝。
项弦想了想,说:“心灯原先被交予陈氏世家,犹如智慧剑之于项家,但三百多年前,它因某些原因,也曾在时光中消失,后来反而是一只大妖怪找到了它。”
潮生坐在萧琨与项弦中间,吃着烤饼,说:“传说中心灯之力催到极致,还能令万法归寂呢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萧琨从未听过。
项弦解释道:“终极神通,万法归寂,唯心灯光耀如昼永存。心灯威能全开之时,将形成‘领域’,在领域之中,所有的法术规则都将被抹除,一切力量都无效了ã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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