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萧琨淋完热水,警惕地看了项弦一眼。
“不会对你动手动脚!”项弦说,“我又不是潮生!”
萧琨走到池内,在项弦的注视中坐进热水,项弦随手拨弄水流,以灵力催动热水,哗啦啦地浇了萧琨一脸。
萧琨:“!!!”
萧琨只是抬手拧转,澡池内的热水轰然涌起犹如巨浪,项弦忙大喊道:“停!停!”
萧琨这才住手,问:“你的鸟呢?”
项弦:“在这儿,喏。”
萧琨:“不是问这个!你有病么?!昨夜的酒还没醒?”
项弦哈哈大笑,说:“昨天午后就自己跑出去玩儿了。你腰间盘的那条龙呢?”
萧琨心道这都是什么话,起初他看项弦还像个正经人,现在越来越熟,有时竟接不上他的话。
“你平常也这么说话?”萧琨说。
“我只是觉得,”项弦说,“既然要我听你的,我们是不是就该对彼此多了解一点?”
萧琨深呼吸,打量项弦,不得不承认项弦说得对。
“鸟儿叫阿黄,”项弦说,“我不知道它从哪儿修得真火之力。六岁那年,我在家附近的后山上捡到了它,那会儿它快死了,我救了它一命,从那之后它就时时跟着我了。”
“它说自己兴许是只凤凰,不过我看不像。”项弦又说。
萧琨:“你见过凤凰?”
萧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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