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辽败了?败退至何方?”另一名得以脱出牢笼的文书官模样的年轻人问。
项弦知道他们被关了很久,与外界不通消息,答道:“这世上,已再没有辽了。”
诸多官员先是一愣,继而号啕大哭,唯独流云大师没有动,只背对项弦,低诵法号。
“你是辽人还是宋人?”又有官员哽咽问道,“陛下呢?驾崩了?”
“这重要么?”项弦此来只为了搭救佛宫寺的僧人,官员们簇拥在他身边,不停地询问,项弦只觉麻烦,将他们挡开,走进牢房。
“大师,”项弦跪坐于老住持身后,双手合十,说,“我乃大宋驱魔司使项弦。”
流云住持经受了诸多拷问与折磨,身上伤痕累累,披着一件残破的僧衣,手持念珠,说道:“我知道你,汴京的项副使,持剑人……”
项弦说:“金人暴虐残忍,四处追索天命之匣下落,佛宫寺被洗掠,匣中传国玉玺失落。为免被敌人取得,为祸苍生,在下还请大师顾念苍生,指点一二。”
“宋人!”正要离开地牢的官员们听见时,又转身朝项弦怒吼道,“正是你们宋人背信弃义!与金国勾结,屠我大辽子民,侵我大辽国土!”
项弦勃然大怒:“有完没完了!”
声音在牢房里震响。项弦又朝老住持道:“大师请稍等片刻,待晚辈先教训这群不识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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