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景浮掠而过,大桥和车流,河水与船只,斑驳虚影,在玻璃处好似被水晕开。
过往的日子如梦虚幻,不近真实,仿佛隔了很远,很多层屏障。
他什么都记不清楚,什么都记得。
他也许还有价值,三年之后能再次起用,也许三年之后又是三年,直至死亡。
打卡提醒响起,他在公交车上定了位。他以为自己会比其他人要严格一点,但最终没有,他与普通人没有区别。
他有点想哥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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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完剩余的十节钢琴课后,他没有续课,琴室也主动没有提出。
尺绫没有再出门的理由,他待在家里,除了必要的出门接受矫正外,没什么行迹。他开始待在家里,闭门不出。
左右邻居都搬走了,再无联系,那一层只剩下他,空荡荡的。出门时也无人与他打招呼。
渐渐的,他闭门不出,除了隔两三日下楼倒个垃圾,其他时间都是点外卖,或者不吃饭。
这段日子里,尺绫重拾抽烟的习惯,一天要两壶一包,屋子里经常云烟雾绕。
他学会酗酒,喝没了就开一瓶,他会拿着酒杯,躺在沙发上看窗外,他一如既往,看不出在悼念什么。
他经常会因为昏头大睡,忘记了打卡或是写报告,紧接着被警告。
他们有时会上门来了解情况,因为他的电话打不通。他们也知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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