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地方语言说。司机参与进来,装出故作求情的姿态,用方言说:
“他不能死,上头说这车上的一个都不能死。死了会很麻烦的。”
“先拖出去,”歹徒看见满地血液的场面,挥挥手,不忍直视,“没办法了。”
两个人将尺绫拖出小巴车,丢车轮旁边,短短几米满地血痕。
尺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将几人都看得慌乱,身上的伤口让人目不忍睹。他们别过脸,不知所措。
“完了。”
“他肯定要死了,他的肠子都露出来了。”
大腿上的枪伤还在汩汩出血,尺绫嘴唇泛白,面色糟糕。
尺绫的脸嵌入黄沙,被磨出血痂,一片红痕。他的眼睛渗进砂砾,仅剩一半的视野也模糊不清。腹部器官外露,像一条开膛的鱼。
“怎么办,给他个痛快,之前枪决了也是埋在沙里面。”
司机害怕地说:“不可以,上面说只能劫车,绝对不能有人死。他们都是明星,影响力太大,会让我们全部完蛋的。”
一些歹徒回车上恐吓不安分的人,朝车顶开了一枪,车上发出惊惧尖叫,一片哭声。
为首的歹徒耳朵的血已经止住,他看地上的尺绫,对司机说:“我们走吧,让他在这自生自灭。”
尺绫听懂一点,他睁眼需要用尽全身力气,却只能睁开一条缝。稍稍一闭上,就感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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