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,这个时间点病了?那你们舞台怎么办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想不通。”
两个声音都有点印象,尺绫停住脚步,认出其中一个是顾圆。
“明明前几天都没中招,偏偏今天就感冒了。我也就换了一下麦而已。”
“可能潜伏期两天吧。”另一个声音说。
“早不中招晚不中招,偏偏这个时候中招。今晚忙得一批,已经在商量谁接他的part了。”
“你也真是坏。”另一个声音带着笑,“怎么就能想出,把自己烂麦换给他的损招。”
顾圆带着点骄傲,“我恨不得人人都换。彩排的时候,就该往他们每人的麦上吐口水。”
“服了这班人,到头来还是我镜头最少。”
尺绫不语,离开。
他捏着塑料杯,力气很轻。这个杯子很劣质,一用力就会变形,温水涌上来。
到达练习室门,里面的人都坐着,在休息说话。尺绫一推门,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,其实是在商讨新走位方案。
施齐青看见他,有些意外:“你身体好一点了吗?”
“好一点了。”尺绫点点头,进来。
文州听着:“我感觉你声音,是不是好像有点哑。”
尺绫绑起头发:“吐的。”
他对着镜子,问:“我们今晚还练吗。”
他喉咙像有块东西堵着,但他没有说,其他人见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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