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跳舞,不想交朋友,不想吃饭。他甚至不想活了。
“别啊。”石穆抱起吉他,“都快上台了。”
听着石穆弹琴,一阵滴滴答答滴哩哩哒哒,尺绫继续把头埋在被子里,窒息的感觉让他清醒中迷糊,迷糊中清醒,是这世界唯一的慰藉。
他要是死了多好。不用想这么多。要是能给他的哥哥们换回一个妈妈更好。
张可这对面观察他,见他恹恹的,把头埋在枕头里十多分钟,忍不住走过来出声安慰他:“尺绫,你还好吗?”
尺绫动动,又不动了。
石穆望一眼:“我还以为你没那么容易被破防。”
尺绫翻过身子来:“也不是。”这不算破防。紧接着,他抿上嘴,凝视着顶上床板沉默。
张可知道他现在不想说话,只好忍住安慰的欲望,从他面前离开。
室内又空荡荡,只剩悠扬的滴哩哩哒哒,尺绫突然从床上爬起身,动作利落。石穆以为他要去报仇了,忙问:“你去哪?”
尺绫答:“吃饭。”
石穆此刻发现,他发泄的唯一方式只有吃饭。
社会就是社会,不是乌托邦。更何况这是家庭之外充满竞争的职场。尺绫自己要冷静一下,从柜子里摸索,掏出一小盒烟膏。
正要拿出来的时候,他动作停下了。
他摸着烟膏盒,每一寸手掌都能摩挲到刻上去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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