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绫还在扭着花,刚编半边花瓣就被打断。他认出来者里,有一个是之前在五楼茶水间遇到的人,但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。
容姚的一个队友小y在门口喊:“尺绫,你能出来一下吗?”
他们盯着这宿舍,目光不像是善意的,而是充满警惕。石穆听见这个要求,起身,主动挡住:“怎么了?”
小x说:“我们想找尺绫。”
尺绫放下编花,走出去,三人见他出来了,就在门旁站着。小y扭捏一会儿,终于是开口问:“尺绫,你,今天有没有上过五楼?”
石穆盯着门外,尺绫答:“没有。”
小x和小w都狐疑地盯着他,重复问一遍:“你今天,真的没上去过吗,进茶水间?”
三人面面相觑,尺绫看着之前遇见的小w,警惕之中有点心虚,不敢正眼看尺绫,一直在装模作样。终于,小y犹豫一下解释:
“那个茶水间的下面,就是我们宿舍。今天发现容姚晾在阳台的枕套被点着了。我们在枕套那发现了烟头。”
小y的声音逐渐小起来:“我们宿舍没人抽烟,而且阳台正对五楼那个饮水间……”
小y停顿一下,语气又坚硬起来,语气好比讲道理:
“大家都是练习生,也不是大事,可以私下商量没必要闹大,想着过来提醒多注意一点。”
说到一半,小y后面的话语就换了语气,不是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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