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沉下去,练习生们屏息敛声,被美得哑口无言。
摄像师凑近拍,如痴如醉。
这般反应,让同样是长发定位的容姚,面色泛白,紧抿薄唇。
自己进场时,场面一度人声鼎沸,席上的人都纷纷站起,鼓掌夸张称赞“好漂亮,美死我了……”诸如此类。
为什么到尺绫,大家就霎时间鸦雀无声,万籁俱寂,一声不发,眼睛却未曾从尺绫身上挪开一眼。
话语是否真心,谁真正美得不可一世,鹤立鸡群?立见高下。
尺绫的格调,比自己高多了。连一向安慰自己的朋友,这次也看得目不转睛,没有反驳。
尺绫到楼梯,站定,抬眼。
一些人无意间触及他目光,只觉得酥麻窜上后脊,骨肉都寒颤。那是有力的眼神,好似没开刃的刀,光是远观,即有冲击感。
“他要,坐哪里。”
席位就剩下两个,一个是离幕后最近的,最偏僻的三角下席。人层层叠叠,尺绫看三角好几秒,最后盯着最上层空着的第一位。
他忽地迈步。
他走过第一层,第二层,微微停住。坐在他身边的练习生紧张得咽一口唾沫。
尺绫微微眯起的眼睛,从容不迫。众人只觉得,仿佛目光锁住的东西,他随时都能信手拈来。
尺绫又往上走两层,到了中腰部。张可捏黎修手,紧张地细声轻è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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