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乃是不幸中的万幸,而且没有人员伤亡。
王晓想起刚才的场面,自己是记起来瘸腿的老人,但去到时已经晚了。如果不是尺绫先到一步,这个万幸就彻底成为不幸,大家也不可能在这如此安定了。
这个病秧子,所谓废物咸鱼,还挺有两手。
村干部吆喝:“大家可以回去了,但是要记得,被泥水碰过的腊肉啊水啊大米啊都不能吃了,很多细菌的,不要吃了!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啊!”
楚文斌这时候才觉得困了,困到走不动路,爷爷奶奶倒还精神,大概是睡得早的缘故。
见到尺绫要走了,疯子刘不舍。尺绫看一眼无线电报机,又看一眼疯子刘。
他觉得该来通联的,但这么久,还是没有。
“中继站会不会出问题了?”
疯子刘没想到这个,抓抓脚丫子:“啊?”
“中继站断了?”他迷惑,噼里啪啦地操纵机器呼号,“还发得出去,就是这信号……有点弱啊。”
信号几乎没有了,尺绫看着闪烁的屏幕,和几个小时前比起来,几乎不能通联了。
尺绫没有说话,他起身,疯子刘说:“你别担心,我守一晚上守到六点,一直试肯定能通上的!”
“早点睡。”尺绫温声对他说。
众人回到家,来不及收拾门前的狼藉,早早地休息。
黄家门口一堆碎石,爷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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