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斌梦到尺绫在街上睡觉,自己路过, 发现有一个乞丐, 给他五块钱。五块钱掉碗里后,他又发现, 乞丐长一副尺绫的模样。
陈桐来扯他的衣服, 说要带他去买冰糖葫芦, 楚文斌手上没钱, 想拿回那碗里的五块。
却怎么数, 都数不够五块, 要不数多了,要不数不够。他浑身着急满心焦躁。说:“怎么会没有五块呢,怎么会没有五块呢。”
他醒来,快要急到窒息的心脏倏地一滞, 他爬起来, 看到床头柜有一张五块。
五块钱隔壁的床上,是尺绫沉睡的身躯, 睡得跟狗一样。
门突然开了, 陈桐打个哈欠, 提着一袋热气腾腾的玉米饺子燕麦包进来, 对两个同伴说:“吃早餐了。”
尺绫迷迷糊糊起床,楚文斌先刷牙, 尺绫就坐床边,手捂额头。
“怎么, 你头疼?”陈桐问,弯起嘴角,“又有什么病啊?”
尺绫头疼:“没病。”
陈桐讥讽:“那你昨晚发癫?”
尺绫这下是真头疼了,迟来解释:“睡多了。”
楚文斌满嘴白沫,好似中毒,咬着牙刷出来咿咿呀呀对两人比划,想表示这旅馆的薄荷牙膏真的很辣。
两人都没看懂,只觉得他在自娱自乐,继续分早餐。
不过十分钟,摄像大哥早起推门点人头,生怕少一个。看到尺绫坐床边,特意细细盯三遍确认是本人,才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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