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桐对摄像头敏感,明白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不能说。如今没了拘束,内心笑节目组还是将自己看得太轻,忽地锋芒毕露。
他把反复揣摩过的那句话,打开页数,又合上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一本好书,否则不会百年著作榜上名留青史。陈桐直接说:“我猜你不喜欢这本书。”
雨唰唰打落栏杆植物枝叶,摧残红花。尺绫面色动动,陈桐靠着栏杆上,全身放松。
“你猜猜,我为什么会知道?”
尺绫张张口,犹豫半晌,直接回答他的疑问,避开话题:“说教味很重,太尖锐了,我不喜欢。”
“吐字惜金。”陈桐评价他,语调带些嘲讽。
“这本书就是说道理用的,我不知道这些道理,所以像打开新世界。”他缓缓说,松弛的话语间,似不经意地化为利刃。
“你觉得无聊,觉得被说教,是因为你在看这本书就懂这个道理了。理所当然,你有资格评判。”
中午那时,陈桐对书揣摩好几十分钟,并不是在体悟书中妙言,这些话题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尺绫。
陈桐一直在思考,为什么自己与他读同一本书,结果居然会大相径庭。
在午餐时分,陈桐就已察觉对方在这本书上的百无聊赖之意。
或者更早,在他们坐上面包车去城里的路上,自己找他借书之时,尺绫的微表情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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