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“他们纵然是演戏又如何?名义上的缺口已经打开,真正的百家后人,真才实学,专精一道者,难道还会就此沉寂,甘愿屈居于下吗?”
死去的圣人,才是受人追捧的圣人,所谓儒家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“宗教”。
姜衡并不自大的以为,他能短短几十年,就彻底改掉儒学的弊端,毕竟不是神州陆沉,不得不自救的存亡之际,他们不会愿意清醒,能撕裂一道口子,他就没有白干。
姜衡的神色很是平静,那是一种清醒的淡然,姜衍心中一怔,他承认姜衡说得有理,但,“既如此,那你妥协什么?”
姜衡淡然的眼神突然犹疑,见此神态,姜衍眼皮猛的一跳,能让兵权在手的皇帝妥协,除了道统相关的变法,还能有什么大雷,能让胆大包天的九弟如此心虚?他突然有些后悔问了出来,他明明已经退休了。
姜衡小声道:“我觉得吧,应该是改税的问题没谈妥……”
姜衍眼前一黑,姜衡咳了一声,想说什么,姜衍直接打断姜衡的前摇,问出最关心的问题,“你跟父皇说了吗?”
姜衡尴尬一笑,“父皇问了一次,没等我回答,又说不用给他说,天幕迟早会透露,到时候改革不成,父皇能一招带走……”
姜衍喝了口茶冷静冷静,而后告诫姜衡,“别听父皇的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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