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你,我问陛下呢!”
“没钱!问陛下也没钱!又要打仗又要修筑堤坝,把我卖了户部也没钱!”
“别来这套!你户部什么时候说有钱过?开源节流开源节流,你们户部就只知道抠门!”
“污蔑!赤果果的污蔑!”
“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海外可是有良种的!天幕特意提了一嘴的良种,你户部耽误得起吗?!”
天幕只说了新作物,可没说良种,你个老小子扯什么虎皮呢?
眼见又要吵起来,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的老天官上前一步,“陛下,纺织方面,尚有例(天幕)可循,只是开海之后,势必冲击如今的漕运。”而这,天幕竟然提也没提。
老天官这话一出,朝堂的吵闹瞬间寂静,一个个退回自己的位置,低着脑袋,老天官这个重点抓的,短时间也拿不出章程来啊!
“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好事?百万漕工衣食所系,陡然面对冲击,好在哪儿?可开口的是一向在朝堂少言的太子,诸位臣工交换着眼神,有些不知如何开口。
元泰帝见此只静静看着,晋王脑子有点晕,楚王鲁王照常摸鱼,赵王周王觉得课题太重,默默加强隐身效果,最后还是老天官上道,顺着问下去:“殿下此言何解?”
虽然天幕中给了老天官没脸,可现如今,老天官在岗还是很å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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