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也一点都不诚惶诚恐,“父皇,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,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,天子嘛,自然要修天道,无有私情,一视同仁,方为修正统天道。”
狡辩,元泰帝心想,你偏心鲁王魏王,可没见你一视同仁,元泰帝却只道:“人定胜天。”天道,有几人能修得了天道?终究是凡人更多,人心本就是偏的,别真把自己给骗了。
姜衡没有立马辩解,元泰帝也不催,半晌,姜衡道:“儿臣不愿有太多感情牵扯,万一哪天儿臣能飞升了,没有儿孙,直接飞升,有儿孙,反倒牵扯过多,无法宁心,此乃修行大忌。”
元泰帝不是没有听过类似的话,但这次认真端详了半天,发现姜衡既然是发自内心的这样以为,元泰帝大为不解,“你就这么自信能飞升?”还修道,秦皇汉武都得奉你为上座,人家求仙问道,你直接自信自己就是仙,秦皇汉武怎么比?人家叫你鹤仙,你真以为自己能成仙儿啊?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不行?”
元泰帝彻底沉默了,只能安慰自己,好歹这逆子把皇帝这一职业,当成了自己的修仙毕设,不会乱来,干得还挺好。
吸气,呼吸,深呼吸,元泰帝控制住抽腰带的手,企图以理服人,“你也看见了,嗣子继位,终究隐患过多。”
“但朝堂也知晓了儿臣的年限,不必早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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