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茫然而浑噩地在皇城潇洒了一月,像极了我以前讨厌膏粱子弟,不事生产,花天酒地,我隐隐觉得不对,却说不出哪儿不对。
那天我碰到了二柱,二柱见到我一身酒气很诧异,我问二柱还在读书吗,二柱说在读,殿下仁慈,没有殿下,他早已生死不知,便是活着,也不过重新地里乞食,他不能辜负得之不易的读书机会……还说了什么,我不记得了,但我脸色一定很难看,对比二柱,仅仅两三天就沉醉温柔乡的我,我有些抬不起头,我深觉难堪。】
“赌一把,这二柱是殿下安排的。”
“不赌,这不是显而易见吗?”花天酒地在什么地方,读书的老实二柱又在什么地方?哪儿有那么巧。
【第二天,我去了宁王府见宁王殿下,我不该糊涂地过下去了,我求问殿下我的职责,殿下反问我这一个月在什么。
这一个月,我在花天酒地,可这一切不是跟着殿下府里的侍卫一起的吗?
我抬头,却在殿下那一双看透一切的双眼中,说不出话。殿下说我忘本,唤我许当家,是啊,我忘本,我连是非真假都分不清,连本心都把持不住,我能做什么?
殿下就那样事不干己地哼着曲,一身红衣光鲜夺目,衬得我自惭形愧,殿下是高高在上的太阳,我不过是卑贱的匪寇,我因殿下仁慈得以跨越台阶,实现抱负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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