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泰帝颔首,“你心里有数就好,既然知道怎么做,心里再不舒服,也别让人发现。”
姜衡低头,“可儿臣哪儿管得了天幕。”
我怎么知道我以后会写哪些要命的东西?
父子俩沉默在了原地,头疼。
“鸣鹤在阴,其子和之,以鹤仙为你字,倒也不错。”元泰帝突然说道。
“儿臣对父皇,可谓是恭敬有加。”姜衡哪里不明白,这是在点他,让他对君父,脾气不要那么倔呢。
元泰帝也不管他听进去几分,继续道: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急不得,躁不得,如山东一案,你便太急了,稍有不慎,便是满盘皆输。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我看不惯……”
“终究要习惯的,都说帝王是孤家寡人,你迟早要学会权衡,忍受不满,感情是感情,政治是政治。”
元泰帝叹了口气,“你啊,从小就有主意,可朕今天想教你的,是天幕透露了未来,无论是百姓,还是那些渴望名留青史的朝臣,都只会希望下任君主是你。”
“听起来似乎顺利,可感情终究与你自己拼出来的不一样,你想做的事,或许阻力更小了,但同样的,他们也提前知晓了你的底线,更能为自己谋利,且——更难杀。”
“所以,人或许不用死那么多,但需要你权衡,割舍的,也更多。福兮祸所依,祸兮福所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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