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挑了挑左边的眉梢,“自然不是天垂象,天垂象可没这么……嗯……白给,我还以为你会怕呢。”毕竟鲁王小时候怕雷又怕鬼。
他和鲁王只差一岁,鲁王生母难产去世,他这辈子的娘亲生了他后伤了身子,不到半年,一场风寒便去了。两个皇子都没有生母,年岁相近,自然放在了一起养。
姜衡自认灵魂是个成年人,难免多了几分照顾小孩儿的意味在,不自觉的,于鲁王而言,姜衡对他,倒也是如兄如父了。
“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,九哥你怎么还记得。”鲁王不满地乜了眼姜衡,“也不给我留些面子。”
姜衡轻笑,“好好好,是我错了,我不该记得。待会儿宫中应该要来人,让我们进宫,悠着点。”
鲁王也不笨,只稍一思索,顿时耷拉了起来,“九哥,真要进宫啊,今晚还能回王府吗?”宫里哪儿有王府自在啊。
“怕是……难。”
姜衡所料不错,除了废太子,也就是如今的安王关闭了府门,死也不愿进宫,其余出宫开府的皇子,都被召回了皇宫,住在皇子统一学习的文思殿。
文思殿虽宽阔,也能保证每个王孙贵胄都有单独的院子,但……
姜衡瘫在了躺椅上,他想念王府里奢侈的,唯我独尊的生活了!尤其是宫里的膳食虽然不错,但更多求稳,哪里有外面的“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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