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想去湖边还是去长廊?”
这时天已经热了起来,但辛远还是给项逐峯反披了一件外套,怕有风吹着他。
辛远最近不知道是换了新的洗衣液还是沐浴露,每次这样凑近来时,略带陌生的味道都香的项逐峯一机灵,过了几秒才猛然回神:
“都,都行,看你……”
辛远一路推着项逐峯,漫步到疗养院后的山脚下,不远处的风铃草开得正茂,微风一吹,刮来一阵清甜。
过去一年多,辛远已经不记得放松是什么感觉,他的神经总是不分日夜地紧绷着,哪怕是在项逐峯醒来以后,有时半夜惊醒,也会魔怔一般走到项逐峯的房门口,透过玻璃看见他暗沉的呼吸,才敢确定一切不是他的梦。
直到此刻,项逐峯忽然反握住他的手,把他拉到身前,静静看着他时,辛远才有从半空中落地的实感。
这一个月来,辛远知道项逐峯一直有话要跟他说,可每次在项逐峯酝酿着想开口的间隙,辛远都会找各种办法岔开,让项逐峯没有说出来的机会。
“辛远,你别总是这么避着我,行不行。”
项逐峯这一次握得很紧,没有给辛远再次挣脱的机会,“我昏迷的那段时间,一直反复做一个梦,梦里你就在我旁边,但每次我刚想碰到你的时候,你就不见了,跟现在的感觉一样。”
辛远指尖微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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