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远大脑一片空白,下意识向后退去,然而身后就是冰冷的栏杆,只能背过手,将烟蒂藏在身后。
火点顷刻灼向手掌心,辛远却感受不到疼,只能感受到项逐峯的无边的怒火,好像是他又做了什么很过分,很不可饶恕的事。
比项逐峯先到达的,是他身上浓郁的酒气。
隔着半米距离,辛远也闻到了从前的项逐峯身上绝对不会有的,浓郁的烟酒味道。
项逐峯没有说话,只是猛地钳住辛远的手腕,把他藏在身后的手硬生生掰回身前。
辛远毫不怀疑,如果不是还有任淞在场,项逐峯会直接把他的手腕折断。
在这样失控的力度下,辛远明明应该觉得很痛,但可怕的是,他发现自己喊不了痛,也开不了口,好像只要对上项逐峯这样讨厌他的眼神,就连一个多余的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“项总,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什么了。”
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,任淞开口解释。
“我晚上来吹风,碰巧遇到辛远,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
任淞不说还好,这样一解释,项逐峯只觉得更加得恶心。
是要多大的巧合,才能让两个人这么有默契的同时来到天台,并且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。
十五天。
从进组到现在前后不过半个月而已,辛远就可以这样轻飘地,随意地,和一个从不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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