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项逐峯再次想起很多一直不愿回忆的画面。想起从前每一次,辛远都是用这种看似无辜的,需要被人保护的状态,让他忍不住一次次守在他身边,超乎界限的对他好。
但很嘲讽的是,即使是现在,心底某个位置还是不受控地掀动几秒。
项逐峯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轻的自嘲,辛远大概也听见,所以即使已经转过身背对他,肩膀还是极快地颤缩了一秒。
开机声在身后响起。
辛远浅浅吸了一口气,又很快呼出。
按照预设的走位,他应该向正后方倒去,但在即将倒下的那一瞬,辛远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要赌一下。
他想赌,即使项逐峯对他再冷漠,说话再难听,也只是对他生气罢了,而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很坏,很冷漠的人。
于是辛远慢慢后退了两步,在脚后跟触碰到台阶边缘时,毫无预兆地,向距离项逐峯最远的斜侧方倒去。
身体失重的第一秒,辛远想,如果项逐峯真的选择了冷眼旁观,那也算是一种幸运。至少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可以彻底忘记项逐峯的理由。
失重到第二秒却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时,辛远开始理解了不自量力的含义。
也许项逐峯从一开始答应当替身,就是为了让他当众难堪。
在辛远彻底放弃的第三秒,耳边突然逼近一声急促的喘息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