扉间感受到了侮辱。如同相同实力的对手,偶然在某一天在一个方面超过了他,遥遥领先甚至带着面对失败者的狂傲态度。
扉间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“你说什么?我该懂什么?还有你那看不起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?啊?”
“噗嗤!”
上方传来一道笑声,引得扉间和泉奈朝上望去。柱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在他们上方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听了过去。
扉间忽然觉得有些尴尬。他刚刚还嘲讽泉奈没有警惕性,结果大哥来了,他也没有察觉到。
柱间一跃而下,在他们身边站定,道:“我说,你们俩有什么好争的?若要说谁在这方面是赢家,那只能是我。”
扉间不明所以,泉奈若有所思。
柱间只是笑笑,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在家有贤妻,儿女成双的他看来,就是族地的相思狗与单身狗的不是一个思维层面的对话。
相思狗嘲讽单身狗你懂个屁。
单身狗心想,咱们都是狗,你凭什么高狗一等?
柱间捂脸偷笑,对不起,请原谅他这样的形容。
扉间和泉奈不懂他在笑什么,四目相对,彼此无言。
“咳咳……”柱间清清嗓子,恢复往日的状态,道:“泉奈,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,一定要告诉泉。”
“泉至少有个知情权,否则你也不想她在怀疑中度过一生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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