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渐宁笑了笑,泛白的指骨终于泄露出他的紧张,可他的声音依旧沉稳。
“你那天说要跟我离婚。”
“我想了想,离婚也好。离婚了,我们的协议就不作数了,你以后也不能再说我们只是协议的关系了。”
温乐然微微张嘴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没想到,那时意乱情迷间恼羞成怒说的话,居然也被这人记了那么久。
也难怪,这人当时答得那么快。
他舔了舔唇,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。
施渐宁却还在往下说。
“但去离婚再领证,好像太麻烦了。所以,就当这两个月是离婚期,可以吗?”
“现在,我想认真地,向你求婚。”
施渐宁顿了顿,似乎想跪下,把温乐然吓得够呛,下意识伸手,就见男人又停住了。
温乐然就这么僵在了那里,心跳却越发快了起来。
施渐宁紧紧握着戒指,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温乐然先生,你愿意跟我结婚,成为我的合法伴侣吗?”
心跳声仿佛在这一瞬,响彻耳畔。
温乐然看着那戒指,最后又看向施渐宁。
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与烟火下显得专注又温柔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终于,那些埋在心底话,随着冲动脱口而出。
“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噩梦吗?”
温乐然说着,那是他上次始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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