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渐宁下意识追上,一路跟到温乐然房间门口。
属于男人的气息从身后笼罩下来,温乐然愣了下,往边上一躲:“干嘛,回你自己房间去。”
施渐宁认真了些:“聊聊?”
“不想跟你聊。”温乐然说着,忍不住往前后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,又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,凶巴巴地赶他,“你走开!”
施渐宁知他担心什么,笑了声:“放心,那监控施从靖已经让人关掉了。”
温乐然一怔,死去的记忆再次袭来,原本快要消散的火气噌地又冒了起来。
好哇,既然监控已经关掉……
他面无表情地踢了施渐宁一脚,趁着男人吃痛退开的瞬间,飞快打开房门钻了进去,
施渐宁反应过来时,门已经在他鼻尖前被甩上了。
僵立片刻,他最后摸了摸鼻子。
啊。
好像又说错话了。
·
温乐然气势汹汹地甩上门后,又气势汹汹地翻出衣服进了浴室。
直到卸妆梳洗一套结束,坐到床边,他才终于彻底冷静下来。
要说真生气,也不至于。
更多还是因为太社死。
或者说,他只是暂时有点不知该怎么面对施渐宁。
还有,当初那个梦和之后那么多的巧合……
似乎一切都云开雾散了,又让人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。
温乐然静静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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