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很快又变得模糊。
可似乎始终有什么在心头悬着,让人始终无法彻底昏睡。
恍惚间,温乐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做了那个梦。
还是那个故事,还是那个绝望的结局,他被施渐宁关在房间里,男人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,满眼通红。
——你为什么不喜欢我?
——你为什么总想离开我?
窒息感让温乐然拼命挣扎,他看着男人痛苦的表情,下意识想跟他说,不是的。
可梦里他始终发不出声来,最后只能绝望地任由黑暗吞没了意识。
·
再醒来时,天都黑了。
大概是梦里出了一身汗,身上又粘又难受,温乐然微微睁眼,怔怔地看着头顶发了会呆,才突然意识到,客厅的灯是亮的。
施渐宁回来了?
念头掠过,温乐然下意识挣扎了下,坐了起来。
身上还是那张薄毯,可这次被裹得紧紧的,带着温热,并没有再滑落。
温乐然往周围看了看,才试探着叫了声:“……施渐宁?”
可嗓子哑得厉害,最后发出来的几乎就是个气音。
没有人回应。
温乐然有些失望地眨了眨眼,又把薄毯裹了裹。
就在这时,厨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温乐然一下子直起背,抬眼看去,却见从厨房走出来的是家政阿姨。
他愣了一下。
阿姨却已经快步走了过来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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