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用。”他小声地自言自语。
“什么?”施渐宁拿着医药箱走回来,没听清,随口问了句,就把温度计拿出来给人插上。“夹好了。”
温乐然动作别扭地夹好温度计,懒懒地靠在那,半睁着眼看施渐宁开始翻药箱里的药。
翻了半天,丢了一盒又一盒,也没见找着。
“你这药箱是不是很久没更新了?”温乐然忍不住笑他,“药都过期了吧。”
施渐宁瞪了他一眼,说:“你上次过敏发烧时医生还开了退烧药,我找那个。其他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吃。”
温乐然没想到他考虑得这么细致,“噢”了一声,心虚地闭麦。
过了会才又说:“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施渐宁只当没听见,又翻了一阵才终于找到药,拿出来正要给温乐然,又想起还没倒水。
男人定了半晌,自嘲地笑了声,转身往厨房走。
“等着。”
温乐然也不知道他笑什么,看施渐宁就这么走进厨房,又透过客厅那玻璃墙看到里面影影倬倬,意识到男人似乎不止是在倒水,更觉得莫名其妙。
直到施渐宁端着水和一份小巧的三明治回来,温乐然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。
“快中午了,等阿姨来了也还要花时间做,你先随便吃点,缓一会再吃药。”
温乐然眨了眨眼,迟疑了下才去拿那三明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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