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,温乐然都要怀疑这是施从靖设计好的,最后施从靖指天誓日,差点没跪下,才勉强让温乐然信他。
但问题来了。
手机没信号,房门被反锁,唯一的窗还是繁复的中式窗格糊着纱网,要怎么办。
两人在包间里折腾了大半个小时,又是拽门又是摇窗,蜡烛都烧完了,还是没能出去。
剩下只能尝试开锁。
施从靖研究半天,说这种老旧门锁他读书时开过,可以试试。于是两人满包间找工具,又找了大半个小时。
然后一试,就试到了现在。
温乐然也从最初的慌乱不安,到如今完全麻木,甚至已经死心。
但施从靖还在努力。
温乐然一直举着手机,手实在有点酸,干脆靠到门边上,换了手,才用脚踢踢施从靖。
“喂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不然很难解释他们现在的处境。
“怎么可能!我才回来几天啊!”施从靖始终全神贯注地捣鼓着门锁,嘴上随口应着,“就不能是冲着你……算了。”
说到一半,施从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,突然闭嘴,又使劲捅了捅门锁。
温乐然莫名奇妙。
冲着我什么?怎么就算了!?
你有本事把话说完。
然而没等他追问,施从靖先惊喜地叫一声:“好像成了!”
温乐然一愣,接着就听到咔嚓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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