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渐宁又笑了声。
温乐然不服输地半睁开眼,扑腾起来,努力想把话说清楚:“他不肯说!那就代表,肯定要作妖!不然,他干嘛要来悦乐文化……哎!”
施渐宁没听他说完。
男人笑着摇摇头,转身走开。
客厅好像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。
温乐然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,又慢慢合上眼。
这一扑腾,眩晕感好像更明显了。
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人好像总是特别容易低落,温乐然重新往沙发里窝了窝,半晌,又抬起手臂,挡到了眼睛上。
资本家果然没良心。
哼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温乐然意识都再次混沌了,才隐约听到脚步声又走了回来。
他挣扎着想张眼看看,可没等挣扎出个结果,就感觉熟悉的气息猝然靠近,而后,一条热毛巾便敷到了额头上。
之前那点莫名其妙的委屈好像瞬间消失了。
温乐然想了想,小声说道:“谢谢。”
施渐宁又把一个杯子塞到他手里:“喝点蜂蜜水吧,不然明天起来头更痛。”
温乐然本能伸手去接,结果施渐宁又把杯子收回去了。
干什么!
温乐然:“给我!”
“没说不给你。”施渐宁没好气地应了声。
接着,温乐然就感觉到沙发往下陷了陷。
施渐宁坐到了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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