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之外的天色还没亮彻,屋里昏黄的灯光带着静谧的气息,男人的身影似被这灯光拉得越发高大修长,像一幅意蕴悠长的画。
温乐然突然回味过来,施渐宁好像一直在忙。
这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去的医院,说不定还是一夜未睡。
而现在,施渐宁在给他铺床。
“发什么呆。”
微凉的指尖在他额上猛地敲了敲,温乐然的思绪被打断。
他眨了眨眼,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跟前的男人,迟疑着开口: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?”
温乐然老老实实地又说了一遍:“谢谢施先生照顾了我一晚上。”
施渐宁哼笑一声,熟练地把他抱到床上。
“那就别有下次。”
温乐然羽睫颤了颤。
刚换上的被褥上传来浅淡清香,莫名让人安心了些,看施渐宁直接拉开间隔门回到他自己房间,温乐然才闷声应:“哦。”
施渐宁也不知听没听到,没说话。
过了会,男人重新走了回来,手里多了根水银温度计。
“夹上,再量一次体温。”
温乐然乖乖夹上,被温度计冰得抖了抖,又忍不住说:“不能就这么……biu一下吗?”
他照着体温枪的形状,努力比划了下。
施渐宁面无表情地伸出指头,对着他的头,无声地比了个射击的动作。
温乐然:…â€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