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死。
谢书南说不出话来。
温乐然微微吸了口气,问她:“谢导,这条能过吗?”
“过了。”谢书南无奈地笑了。“我要说不能,你还要再跑一遍吗?”
温乐然在听到她说过了,就已经放松下来。脚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一下子变得分明,意识却迅速变得混沌。
他勉强眨了眨眼:“可能,不太行……有点痛……”
谢书南一惊,顺着他目光看去,才发现温乐然右腿不知被什么划了道长长的口子,血把裤子都染红。
“你这死小孩!”谢书南骂了声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温乐然本能回答,却感觉意识一点点离自己远去了。
“叫救护车!”
·
再醒来时,温乐然还没睁开眼就已经闻到了医院独有的气味。
他莫名心虚了一下,又装了会儿死,才小心翼翼地睁眼。
入目果然一片白,顶上挂着输液瓶,已经快见底了。
温乐然顺着细长的输液管一路往下看,最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施渐宁。
男人神色淡淡,正瞬也不瞬地盯着他。
!!!
“你怎么来了!”温乐然脱口而出,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。
施渐宁收回目光,盘了盘手串:“有人跟我说你快死了,我来看看。”
温乐然喉间微滑:“……我怎么了?”
施渐宁淡淡地扫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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