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渐宁没理他,上了楼便直接进了房间,好一会才重新出来,那纸袋已经不见了。
温乐然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下来,又去了厨房,觉得身上更难受了。
就过分qaq
终于,施渐宁从厨房走了回来,手上端了个水杯,最后停在他跟前。
“先把这药吃了,医生一会就到。”
温乐然眨了眨眼,发现施渐宁递来的是个很小的药片,显然不是他买的那种。
他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施渐宁在说什么,又连忙摆手:“我没事,不用医生,你把我买的药还我就行……”
施渐宁直接把药塞到他手里,又把水杯搁茶几上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发烧吗?”
温乐然愣住。
“站都站不稳,还说没事?”施渐宁看着他,语气冷了一分,“你是准备死在我家里?”
我没有,你别乱说!
温乐然被吓清醒了,看了眼手里药片,又看了看施渐宁,终究乖乖把药塞进嘴里,就着温水咽下去。
水顺着咽喉滑落,微凉的触感格外分明,温乐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好像真的在发烧。
察觉到这一点,身上的虚弱感便突然分明了起来,眼皮变得沉重,整个人好像都晕乎乎的,却又浑身瘙痒,难受得不得了。
温乐然本能地想回房间,可刚一动,守在旁边的施渐宁就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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