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难了。
钱果然不是那么好赚的。
所幸等两人回到屋里,施渐宁终于换好衣服,正从楼上下来。
温乐然双眼顿时一亮。
“宁哥!”他快步迎了上去,“二婶在问烧烤炉放哪去了。我记得之前在小库房里见过,可刚去找没找着。”
老板救命!
施渐宁看着几乎直接扑身上来的人,眸光一晃。
温乐然却还陷在终于找到救星的喜悦里,朝他眨了眨眼,想起更要命的另一位,又瞬间戏精上身。
“啊,二叔刚才是说要wifi密码对吧?不好意思,我……”话没说完,温乐然就开始手忙脚乱地道歉,似乎脸都急红了。
施宇荫本还窝在沙发上捣鼓手机,闻言连忙笑道:“没关系,我不急。”
施渐宁眼睁睁看完了一出夸张的肢体戏,终于好笑地按住温乐然的头。
“别急。”
男人声音温润如水,哪怕明知是演的,温乐然还是不觉心里一跳,人也跟着镇定了下来。
他眼巴巴地看向施渐宁。
施渐宁嘴角一弯。
“烧烤炉可能是阿姨收拾的时候放到别的地方去了,我来打电话问问她。”说着,他看了温乐然一眼,又对施宇荫说,“二叔,密码还是那个,没换。”
“哦好……”施宇荫随口应了,一边低头在手机上按了按,又问,“是多少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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