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阖了阖眼,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应声:“哦?”
温乐然心里又是一颤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才想起平日带着的那枚铜钱在换上正式礼服时,被他锁在休息室的柜子里了。
倒是还留了颗糖。
犹豫了下,温乐然还是把糖拿了出来,塞进施渐宁手里。
“消消气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来帮你教训他,怎样?”
施渐宁垂眼看了看手里的糖。
跟白天里那颗一样。柠檬味,带着这个人的体温。
见他不说话,温乐然没忍住又强调一句:“这是我最后一颗糖。”
给你了,别不识抬举。
听出话里混杂的不舍和警告,施渐宁突然想起那天在医院,温乐然说起的过去。
他嘴角不觉一弯,又很快压住。
不冷不热地问: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听他松口,温乐然双眼又是一亮,想了想,确认道:“那个人……是你表姨父对吧?”
他记得之前见面施渐宁是这么介绍的。
就是不知道这个“表”到底隔了多少层。
施渐宁点点头,似乎想起什么,说:“他家经营酒业多年,在百香酒业里也有不少的股份。”
像是怕温乐然没听懂,又意有所指地补了句:“就是你参加《快名》录制时的那个百香酒业。”
温乐然愣住,下意识往楼下看去。
原来è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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