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的玩笑好像一下子多了无数暧昧的意义,温乐然晃了晃神,吐槽的话就说不出口了。
施渐宁看他突然定住,随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下。
“c……草,是一种植物。”
最后关头清醒过来,温乐然生硬补救着,把头转了回去。
隔着镜子,那点暧昧才彻底消散。
温乐然暗暗松了口气。
下一秒,施渐宁却突然凑近:“刚在看什么呢?”
温乐然心跳漏了拍,下意识把手机倒扣:“没看什么。”
但微颤的指尖出卖了他。
施渐宁目光落在那指尖上,语气不觉放软:“放松点,没什么好紧张的,就当是演一场戏。你是马上要去演男三号的人了。”
“谁紧张了。”温乐然怼了句,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,心里却莫名安定了些。
施渐宁看着镜中人,也不揭穿他。
这人大概不知道,他的慌乱都写在脸上了。
尤其是那双微微瞪圆的眼,里面的紧张藏都藏不住,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只受了惊的小动物。
可爱,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。
施渐宁定眼看了会儿,突然想起什么,问:“你的镯子呢?”
温乐然闻言一惊,眼睛瞪得更圆了。
擦,忘了!
因为那镯子看着就贵重,那天见过老爷子后,就被温乐然锁在了家中柜子的最深处。
偶尔也会想着è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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