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无人接听,又拨了一遍,那边才传来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阿姨,是我。”温乐然垂下眼,声音很轻,“最近出了点事,我想给爸转到别的医院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电话那边已经抱怨起来。
温乐然也早习惯了,安静地听着,直到对方终于停下才继续说下去。
·
施渐宁懒懒地坐在花基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盘着手串,目光却没有从温乐然身上挪开。
平日里活蹦乱跳得莫名其妙的人好像在某一瞬间变得不一样了。午后秋阳落在他身上,却像是始终无法照亮他。
虽然躲到远处,可这里太安静,风吹过耳边,施渐宁甚至能听见电话那头细碎的声音。
听不清内容,却能感受到,那大概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话。
青年温和平静的回应夹杂其中便显得尤为突出。
“钱的事我来解决……不会给你们增加负担。”
“如果能来……”
“嗯,不来也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您签好了方便的时候再寄给我也可以。”
……
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,青年低着头,眼里那点情绪也变得越渐模糊。
通话终于结束。
过了会儿,温乐然才重新走了回来。
施渐宁缓慢地把手串又盘了一圈,却觉得心底始终有股无端的烦躁。
温乐然被看得莫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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