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外套脱掉扔到角落,为了方便行动,又在t恤衣角上打了个结,就从窗台上爬了出去。
亲身经历终究不同。
温乐然死死攀住窗台,小心地落到环状带上,脚下踩实了才微松了口气,往下看却有种失控的晕眩感。
但环状带实际上比目测的要更宽些,只要无视高度,行走并不困难。
他原地站了片刻,终于屏住呼吸迈出了脚步。
几步的距离,仿佛每个动作都被拉长。
温乐然一直走到病房边上才停住,扶着外墙上的排水管道往内张望。
光线折射下,屋里显得昏暗,但温乐然还是能看到,男人死死抱住那个小男孩,整个人已经贴到了墙上。
离打开的那扇窗也更近了。
不知刚才的骚动是因为什么,但小男孩肩膀上又多了一道伤,男人也更紧绷了,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。他大概也怕自己会失手直接把人捅了,虽然依旧用刀指着小男孩,却明显离着一点距离。
有机会。
温乐然喉结微滑,为了避免光影投照进房间,他半弯下身,又往前挪了挪,停在那扇打开的窗下,才再次探头。
一切变得更清晰了。
可门外的人这时也发现了他。
拦在前头的安保人员脸上本就凝重,即便诧愕也并不明显,可围观的人太多了,有人没控制住,表情目光一下子就出卖了æ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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