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等他发作,施渐宁又问:“我做过什么让你害怕的事吗?”
温乐然一时无语。
您做过的让人害怕的事还少吗?!
带他去见施老爷子时的警告恐吓,把他当成私生时出手毫不留情,故意放任热搜逼他签约,还拿他的铜钱要挟他!
更不要说一言不合就飙车,家里厕所甚至藏着血衣……
想到这,温乐然突然一怔。
如果排除那件可疑的衬衫,细想下来,施渐宁好像确实没做过什么特别吓人的事。
言语上的警告虽然气势惊人,但实际上并没什么杀伤力。
非要比较的话,假如不深究,施渐宁的警告甚至算得上语气温和,还不如他那位前经纪人强势。
目前为止,施渐宁做过最让人害怕的事,可能就是那天晚上带着他山路飙车。
可也是压着限速的极限,遵纪守法得很。
迟迟没得到回应,施渐宁敲了敲桌子,语带警告:“在想什么呢?”
温乐然几乎本能地绷直了身,但这次他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道歉的话说出口后,心里的想法也变得清晰。
温乐然突然意识到,在施渐宁还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,他这样的戒备好像……不太礼貌?
“为什么道歉?”施渐宁的声音透着凉意。
温乐然下意识紧了紧抓在手里的餐叉。
虽然但是,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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