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却无知无觉。
温乐然也早已习惯。
“还遇到了一个……很可怕的人。”想到那天在悦乐文化楼下遇到施渐宁的情景,温乐然不自觉地抿住了唇。
细小而不知来处的委屈姗姗来迟,让人心绪难平。
但温乐然很快又收拾好情绪:“不过你放心,我会努力离他远一点,躲着他走!”
带着笑意的誓愿听起来充满朝气,在静得针落可闻的病房里却显得格格不入。
温乐然垂了眼,没再说下去。
只是过了久,他才忍不住似的,又小声呢喃了一句。
“我要是死了,你怎么办呢。”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护工这时终于忙完,回来后没打断温乐然的动作,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感叹道:“你对你爸真好。”
“这算什么好。”温乐然笑着摇头,“我也没法常来,全仗着你们照顾他。”
“嘿呀,我们是收钱干活呢。”护工连连摆手,看着温乐然的目光又柔软了些,坐到床的另一边,帮着他一起做。
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等一套按摩做完,天色也渐暗了下来。
“我差不多该回去了。”
温乐然看了眼时间,又摸出个红包递出去,“马上就中秋了,就当是我一点心意,您买点好吃的。”
护工连声拒绝,温乐然却很坚决,最后硬æ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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