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的压迫感把残余的一丝温度彻底驱散,温乐然头皮一紧,求生□□速上线。
“怎么可能!不是,我是说,我做什么了吗?”温乐然结结巴巴地,努力摆出了一脸真挚的疑惑。
施渐宁神色莫测地盯了他榜上,哼笑一声,又往后靠坐回去。
“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吧。那时你想跟爷爷说什么?直接摊牌?”
温乐然怔了怔才反应过来,施渐宁指的,是施和提出要替他们举办婚礼的时候。
那时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故意说漏嘴。
可也只敢想想。
毕竟做得太过分,容易提前全文完。
“这个真没有!”
施渐宁解读能力惊人:“那就是其他想法是有的。”
温乐然:……
不是,你怎么还能这样无中生有!
施渐宁却没再看他,只把那驼骨手串盘得噼啪作响,过了好一会才又道:“我以为,在签这份协议之前,你应该已经想清楚了。”
温乐然默然。
当时确实想清楚了。可谁能想到,后来会意外窥见天机?
他确实很需要钱,但比起钱,他更不想死。
也不能死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温乐然艰难开口,“我只是奢望施先生可以……在不需要我的时候,能尽早解除这份协议。”
施渐宁没有马上回答,沉默却更让人窒息。
“二百万ã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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