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内心也在哀嚎,在米花町这地方,没发生过命案的餐厅才是凤毛麟角,但他这店营业额刚有起色就摊上这种事,也实在太晦气,太影响生意了!
必须快刀斩乱麻,表现出最配合的姿态!
说完,他才想起一旁的胁田兼则,转过头,换上一副“我相信你但没办法”的表情,语重心长地安慰道:“胁田先生,我当然相信你是无辜的,你的为人我们都清楚!但正因为我们清白,才更要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嘛!只要警方确定了你的清白,不就没事了吗?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的话,为什么要害怕去警局呢?身正不怕影子斜嘛!”
胁田兼则被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噎得一滞,胸口一阵发闷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这种过于正确的言论。
难道要说自己身份特殊,不方便进警局?那岂不是不打自招!
“胁田先生,你放心!”寿司店老板越说越激动,甚至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我也会一起到警局接受调查的,全程陪着你!我们这是去配合警方办案,是光荣的义务……又不是被□□抓去拷问,有什么好怕的!”
胁田兼则在内心疯狂呐喊,问题的关键就在于,现在是他这个□□头目要被请去警局了啊!他只觉得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当初为什ä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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