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,不带丝毫转圜余地,“你直接往前开,找一个足够僻静、没有监控的地方把我放下来。”
是下达指令,而不是商量。
波本扭过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迟疑和不解:“把你放下来?那你要怎么回组织?这距离任何一个接应点都很远。”
“怎么回?”库拉索挑了挑眉毛,那表情仿佛在嘲笑波本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,“当然是抢一辆车,开车回去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只是和呼吸一样自然的选项。降谷零想,的确,对于她这样的代号成员来说,交通工具从来都不是问题,任何出现在道路的车辆都是她的潜在工具。
波本没有再提出异议,依言开始降低车速,很快锁定了一片位于老旧街区边缘、灯光昏暗、几乎没有行人也没有明显监控探头的小广场。
车子缓缓停靠在阴影处。
库拉索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没有说一句“再见”或“谢谢”,直接推开车门,转瞬便融入夜色。降谷零透过车窗,看到她目标明确地直奔向广场另一侧一辆刚刚停稳、司机还没完全下车的轿车。
拉开车门、将惊恐的司机粗暴地拽出、扔在地上、自己坐进驾驶座、关门、启动引擎。那辆被征用的轿车猛地窜出,迅速消失在道路尽头,只留下那个无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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