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速越来越快,显然在强装着镇定:“怎么,很奇怪怎么被我看穿了?公安不是一直都这样嘛,想用减刑或者别的什么狗屁条件,撬开我的嘴?我告诉你……”
降谷零挑了挑眉毛,一脸嘲讽地打断了富田耕造未尽的话语。他微微歪了下头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笑意,只有纯粹的嘲弄和毫不掩饰的轻蔑,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。“司法交易?富田君,你似乎误会了。”他慢条斯理地,一字一顿地强调,“我,可不是来和你做交易的。”
富田耕造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,握着听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“我只是,”降谷零的声音依旧平稳,饶有兴趣地看着富田耕造的反应,如同猎手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,“来威胁你的。”
“威胁?!”富田耕造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被冒犯的震怒和难以置信,他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,却被手腕上的镣铐扯回,“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威胁我?!”
“凭你的父母。”降谷零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富田耕造心里最脆弱的地方,将他所有虚张声势瞬间砸得粉碎。
“虽然你反应不慢,在与组织交易前紧急把他们转移到了北海道,但还是太明显了。”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语速平缓,“a市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